今年10月中旬的巴黎,过分灿烂的阳光之下,巴塞尔艺术展会如期首次在经过三年修缮的大皇宫中开幕,我们在展场中看到了极多熟悉的中国藏家面孔,大家共同的感受是——“这展馆太美了,巴黎‘赢麻’了。”公共艺术在仅仅一街之隔,步行可达的温斯顿·丘吉尔大街“开摆”——草间弥生的大南瓜,让·普鲁瓦的“小木屋”,约翰·张伯伦鲜绿色的抽象雕塑……

巴黎巴塞尔艺术展的公共艺术项目展览现场,2024同期,卢浮宫、路易威登基金会、皮诺基金会、卡地亚当代基金会等大型艺术机构均有大展开幕,其中的蓬皮杜艺术中心除了超现实主义百年大展外,还有一个“中国新一代艺术家们”的群展。作为唯一受官方邀请的中国大陆媒体,我们不但跟巴黎巴塞尔展会的总监克莱蒙·德勒潘(Clément Delépine)聊了聊这次展会的新动向,也在展览现场与前来的展会三位不同代际,但同样资深的藏家张琼、张然和周艟,聊了聊这几日的巴黎见闻。

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走进今年的巴黎巴塞尔展场,还没开始逛展就首先被阳光治愈了。天光洒入1900年所建,完全透光的浅绿色玻璃铁质圆顶中,为所有艺术品蒙上了一层浅金色的日间阳光。自然光伴随着一些画廊展位上面所罩的半透明白色绷纱,与展位中自带的灯光,形成了我们在之前的艺术展会中从未体验过的光影效果。

未看作品,先只看场地,就已经让我们期待值“拉满”。白立方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施博尔画廊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展会这次的布局基本遵循了以往的观看逻辑,一进门的中心展区分布着高古轩、里森、格莱斯顿、豪瑟沃斯、白立方、常青、贝浩登、佩斯、卓纳、阿尔敏·莱希、施博尔等等分部遍布全球的大画廊。

“这次的巴黎巴塞尔艺术展由三大展区组成:传统的‘艺廊荟萃(Galeries)’展区展出全球最负盛名的画廊的作品;‘艺新初探(Emergence)’展区展出的10年内新晋画廊的艺术家个展,以及这次的新单元‘前言(Premise)’展区,其中展出的都是1900年之前的作品。”巴黎展会的总监德勒潘告诉我们。

高古轩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国际蓝筹画廊这次带来的艺术家作品都非常重磅,比如说白立方带来了在世最贵女艺术家朱莉·梅雷图(Julie Mehretu)的作品,崔西·艾敏非常罕见的雕塑;高古轩重点展出了波普艺术家汤姆·卫塞尔曼(Tom Wesselmann)的作品,他的最新大型回顾展“ “永远的波普,汤姆·韦塞尔曼与...... ”(Pop Forever, Tom Wesselmann & …”

)正在路易威登基金会展览。豪瑟·沃斯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常青画廊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格莱斯顿带来了罗伯特·劳森伯格(Robert Rauschenberg)的作品;豪瑟·沃斯展位上,布尔乔亚的大蜘蛛很是醒目;常青画廊的C位,则毫无疑问是贫穷艺术的代表人物米开朗基罗·皮斯特莱托,他在皮诺基金会中正在进行的“贫穷艺术”展览中,同样是占据最重要的位置。

佩斯这次的展位是由艺术家鲍丽娜·奥洛乌斯卡(Paulina Olowska)策展的,深紫色的墙面在一众白墙展位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卓纳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迈克尔·维尔纳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迈克尔·维尔纳(Michael Werner)和Thaddaeus Ropac不约而同都带来了乔治·巴塞利玆的作品。

霍夫肯画廊(Xavier Hufkens)则带来了刚刚成为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馆藏艺术家仇晓飞的作品,还有豪斯雅戈的巨型猫头鹰木雕。里森画廊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梅隆赫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梅隆赫(Mennour)的展位上,最醒目的要属近年来关注度极高、用天然石块作雕塑的女性艺术家阿丽佳·柯维德的“椅子高塔”,她同期也在梅隆赫黄巴黎六区的空间中举办个展。

大卫·柯丹斯基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大卫·柯丹斯基中的劳伦·哈尔西(Lauren Halsey)纪念碑作品被放在正对观众最显眼的位置,这位87年的年轻艺术家也在今年威双的军械库展区展出了一系列纪念碑式的柱子。维他命艺术空间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比之弗里兹伦敦中寥寥无几的中国艺术家,巴黎展会中有更多国外画廊带来了孙一钿、陆扬、崔洁、喻红和严培明等艺术家的作品。

首次参展的维他命艺术空间则用一整个展位为艺术家邵帆做了个展,充满了中国的老庄哲学气质,带我们游历于人、神、兽、物曾经共存的古老世界之中。天线空间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上到二楼,则是标记新兴画廊的“艺新初探”和新单元“前言”。第二次参展的上海天线空间也正是在这个展区,现场展位上的“大蝴蝶结”,让很多国外的藏家都大呼“love it”。

其中那件粉色披挂布的作品,正是在前一周在伦敦泰特的中央涡轮大厅刚刚开展,大受好评的韩国女艺术家李美莱的作品。香港的马凌画廊,和带来陆扬作品的德国画廊Société和天线空间则刚好是“邻居”。杨沛铿,《混乱的太阳群》,2024,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同时,我们还能在二楼看到一个熟悉的老香港灯牌,把底下拼音念出来的瞬间,我们都笑出了声,这不就是广东话的“茶餐厅(Cha Chaan Teng)”吗?

如我们所见,这是一个真实的茶餐厅,也是巴黎巴塞尔与香港巴塞尔首次做了一个有趣的小联动。餐厅中的吊灯,是目前在国际上备受关注,作品被M+等等大型机构收藏的香港本土艺术家杨沛铿的全新作品《混乱的太阳群》,灵感本身也与餐厅息息相关——在他童年的记忆中,父亲经营的酒楼装潢豪华,灯饰精致。

我们在现场也碰到了香港巴塞尔展会的总监乐思洋,她跟我们开玩笑说:“其实做这个‘茶餐厅’项目,只是为了在巴黎的展会可以吃到正宗的叉烧饭、菠萝包和丝袜奶茶,哈哈。”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张琼、张然和周艟这三位藏家,分别来自不同的代际,但同样都是第一次来到巴黎巴塞尔的展会现场,与他们交谈下来,他们同一的感受是——展陈动线合理,画廊带来的作品质量普遍非常高,场馆更是无与伦比,再加之天气喜人,整个展览逛下来,可以用“心旷神怡”四个字形容。

我进来展会的第一印象是,大皇宫的建筑本身有一种文化和历史感,挺漂亮的,也让我联想到了上海的展览中心。今天因为太阳很好,照得人心情很愉快。第二印象,总体看展下来,在主场馆里因为画廊很多,每个画廊的空间都不算太大,通道挨得很密,很窄,就稍微感觉有点挤。巴黎巴塞尔展会入口,2024纤维艺术家奥尔加·德·阿马拉尔(Olga de Amaral)在里森展位的呈现,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第三个印象,因为刚刚从伦敦弗里兹过来,我觉得整体画廊带来巴黎的作品色彩都比较丰富,第一眼很亮眼。

可能跟现在市场也有关系,画廊还是希望大家能够看了觉得开心,这样对销售比较有利,所以整体作品还是偏于保守。尤其是跟瑞士的巴塞尔相比,少了一些前卫的作品,更像是传统的展会。佩斯画廊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展会现场,我觉得最喜欢,且比较独特的是佩斯的展位,整体刷成暗紫色,4位女性艺术家的群展,它更具有一种由艺术家策展的艺术属性,而不单纯只是为了“卖货”。

大卫·柯丹斯基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作品中,让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大卫·柯丹斯基里劳伦·哈尔西的石雕。这个艺术家在威尼斯双年展上的5个希腊柱子的雕塑让我很喜欢,她其实是个年轻的黑人女性艺术家,但是完全没有身份焦虑。她刻在石头上的文字,比如有美国的车牌号,都是艺术家在生活中可以经常看到的事物,但是她用一种非常古希腊风格的材质,去体现日常生活的场景,我觉得还蛮有趣的。

我们在作品里也完全看不到被强调的黑人身份,这可能跟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那些黑人艺术家有很大的出入,也是文化自信和进步的一种象征。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从伦敦一路过来巴黎,我的感觉是现在整个艺术圈大家都很努力,从艺术生态来说,非常完整。每一次大的fair,画廊都会同步推出他们很重要的艺术家个展,机构也会配合大型展览的开幕,还有二级的拍卖。

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弗里兹伦敦和巴黎的巴塞尔还是很不一样,我觉得伦敦相对来讲它会更加学术专业,很严肃,会配备很多研究人员。我在伦敦的时候也参加了好几个论坛,包括在蛇形画廊里小汉斯跟艺术家的一个对谈,去了很多的画廊主,去了解情况,去发掘新的艺术家。我觉得巴黎不一样是在于,它是一种文化的融合,包括生活方式、时尚、艺术全部融合在一起,整体的氛围更加放松,是很具有城市特色的。

公共艺术巴黎美术馆小奥古斯丁教堂,让·查尔斯·德·基拉克(Jean-Charles de Quillacq )展览现场,2024公共艺术巴黎皇家宫殿花园展览现场,凯撒(César)作品,2024但是如果拿来跟国内相比的话,国内的学术性就比较弱。就看展的人群来说,巴黎可能还好一点点,伦敦特别明显,观众都是有一定的年纪的,但是在中国,你会看到基本都是年轻人。

从一个藏家的角度来看,你还是需要有时间、有阅历、有沉淀的。所以为什么欧洲整个艺术市场的中坚力量沉淀比较足,学术性相对强,底层的原因我觉得是跟受众的口味和偏爱有直接关系的。巴黎巴塞尔今年所在的大皇宫展馆,非常宽敞、明亮,给人感觉很舒服。作品非常好,甚至有很多画廊主都说,他们其实带了比瑞士巴塞尔还要更精彩的作品。

佩斯画廊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上图为奇奇·史密斯的作品,下图为展位策展艺术家鲍丽娜·奥洛乌斯的绘画作品我最喜欢的展位是佩斯画廊的,由艺术家鲍丽娜·奥洛乌斯策展,用的是神秘主义的主题,邀请了她的一些艺术家朋友一起做展,里面也有我非常喜欢的奇奇·史密斯(Kiki Smith)的作品,是很完整的观展体验。

Sprüth Magers画廊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第二喜欢的是Sprüth Magers的展位,里面有一件作品是我很欣赏的艺术家路易丝·劳勒(Louise Lawler)所拍摄的安迪·沃霍尔作品,劳勒很擅长拍摄和挪用知名艺术家作品,之前贝耶勒基金会也有展过这件作品。

Sprüth Magers画廊展位,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第三喜欢的展位,是在二楼“艺新初探”的一个维也纳画廊苏菲·塔佩纳(Sophie Tappeiner)中展出的女性艺术家索菲·图恩(Sophie Thun)展现自拍身体的黑白摄影。左:张然在巴黎巴塞尔艺术展blum & poe的展位,艺术家Asuka Anastacia Ogawa的作品前右:她与天目里by art matters创始人李琳与谢盈盈巴黎是个让人觉得很有活力的城市,有这么悠久历史的同时,又总是有这么多的新鲜事情在发生,也很开心见到了很多熟悉的朋友们。

包括今天来展会的人,大家都打扮得蛮好看的,很符合巴黎的城市性格。巴黎巴塞尔选址在大皇宫,可以说是巴塞尔艺术展一个极其大的亮点。别的不说,进去之后,哪怕只是随手拍几个空镜都是大片,我觉得这是我走过全球这么多的艺博会中,最出片的一个。其实这次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以艺术的名义来巴黎,上一次是在两个月前巴黎奥运会的时候,那个时候大皇宫是进不来的。

巴黎艺术圈的生态,其实对我来说非常熟悉,这次真正落地来看,感觉整体的气氛非常棒。周艟在巴塞尔现场看到的一些喜爱的作品当然我发现展会也有一些可圈可点的新锐的艺术家,比如Yamashita Hiroka ,各大画廊也会通过像巴塞尔这样的展会作为平台,去推一些他们自己的年轻艺术家。也有画廊会带来一些20世纪现代主义大师的作品,和伦敦的弗里兹大师展在形式上是会有一些重合的。

对比之前的弗里兹,各大画廊在带作品的资源和精华程度上,一定倾向于巴黎,包括它的展商数量也更多一些。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这次在伦敦和巴黎的横向比对之后,我最深有感触的一点就是——巴黎它的魅力不仅是一种纯粹的,符合大家以游客身份对美期待的那种“美”。巴黎人一旦对一件事情很上心去做的话,他们的天花板可以很高很高。

所以就让我不得不想到了巴塞尔各个不同地区展会之间会不会产生竞争关系?尤其是欧洲巴塞尔的老本营瑞士。因为就我作为一个藏家的体验来说,虽然瑞士巴塞尔的级别很高,但每次去那儿的体验总不能说是最好:第一,不总能找到合适的酒店;第二,空间显得有一点压抑;第三,美食就更不用提了,哪里能比得上巴黎,就是比伦敦都还差口气。

巴黎巴塞尔艺术展会现场,2024走过全球这么多艺博会,这次可能我会把巴黎巴塞尔的排名直接放到第一名。唯一我的担心就是,法国跟瑞士两个展会中间隔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这些欧洲画廊它们要如何进行资源的布局?重点要放在哪里?大皇宫外的温斯顿·丘吉尔大道,2024走出位于大皇宫的主展场,前方的温斯顿·丘吉尔大道在巴塞尔艺博会期间将变成一个步行区,与对面的小皇宫无缝连接,都属于巴塞尔公共艺术项目的一部分。

除了公共艺术之外,艺术机构,画廊也在同期连开重磅大展。其中,藏家张然和张琼都尤其喜欢卡地亚当代艺术基金会中,举世闻名的纤维艺术家奥尔加·德·阿马拉尔(Olga de Amaral)的大型回顾展,将展厅的地上、花园和地下空间都恰到好处地运用于展览。奥尔加·德·阿马拉尔(Olga de Amaral)的大型回顾展现场,卡地亚当代基金会,2024从平整的二维到立体的三维编织,从固定的块状挂毯,到大型悬浮而飘动的巨大彩色纤维装置,阿马拉尔的作品横跨了60年。

艺术家用这种纤维编织的挂毯、纤维、线束、绳索等等形式,把纤维作为一种材质的可能性,拓展到了极致。奥尔加·德·阿马拉尔(Olga de Amaral)的大型回顾展现场,卡地亚当代基金会,2024“奥尔加·德·阿马拉尔的展览是我在巴黎目前为止看到最好的机构展。它的整个的空间,作品的拓展,整个动线非常好,我也被基金会的建筑吸引,布展地恰到好处。”

张然告诉我们。2024 年马塞尔·杜尚奖入围者群展现场,蓬皮杜当代艺术中心另一个让张然印象很深刻的,是蓬皮杜艺术中心里,有关于今年4位杜尚奖提名艺术家的群展。

“蓬皮杜里面做展的有一个艺术家叫诺埃米·古达尔(Noémie Goudal),是今年四位进入最后杜尚奖提名名单的艺术家,据说她是一票之差,输给了今年的获奖者盖尔·乔伊斯(Gaëlle Choisne),但是古达尔本身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艺术家,装置、摄影、影像、表演艺术都做,很多元。”

2024 年马塞尔·杜尚奖入围者群展现场,蓬皮杜当代艺术中心这个展览同样给了本来前去看超现实百年大展和中国艺术家群展的张琼一个惊喜。

“我本来是去看超现实主义百年展览和中国艺术家群展的,结果到了目的地,看到人这么多在排队,才发现这个杜尚奖的群展,看了之后觉得很惊喜之外,又有一些启发。”

“这也是法国人可爱的地方,这么权威的一个奖项,这些提名的艺术家都非常具有观念性,每个人都有一个小房间,用到各种各样的材料,有视频,有装置,还有小的雕塑等等。其中一个艺术家的作品里边还用到了中国的香烟,特别有意思。”张琼告诉我们。超现实主义:蓬皮杜艺术中心庆祝超现实主义运动 100 周年特别展览现场,蓬皮杜当代艺术中心,2024而张琼提到的另外两个展览,一个是为了纪念超现实主义百年历史,呈现的超现实主义大师展——其中的重点展品包括萨尔瓦多·达利的《自慰者》,勒内·马格利特的《个人价值》、《儿童的大脑》、乔治·德·基里科的《爱之歌》、马克斯·恩斯特的《大森林》、胡安·米罗的《狗吠月》等等,尤其是胡安·米罗的作品,数量众多。

超现实主义:蓬皮杜艺术中心庆祝超现实主义运动 100 周年特别展览现场,蓬皮杜当代艺术中心,2024整个展览按照时间和主题进行了布局,共分为 13 个部分,展陈仿佛螺旋式的迷宫,从中央的鼓形玻璃柜向外辐射,“鼓”里装有的是专门从法国国家图书馆借出的《超现实主义宣言》原稿。《目:中国境象》群展现场,蓬皮杜当代艺术中心,2024另一个是聚焦中国当代年轻艺术的群展——《目:中国境象》,展出了21位1970年代末至1990年代初出生的中国当代艺术家的作品,涵盖视频、绘画、雕塑、装置、摄影和新媒体等等多种媒介。

其中,21件作品被蓬皮杜中心永久收藏,藏家张琼在艺术家崔洁被收藏的当日,在巴黎碰到了艺术家本人。

“永远的波普,汤姆·韦塞尔曼与...... ”,路易威登基金会展览现场,2024在与藏家们在巴塞尔展会现场聊天的下午,其中很多人都说自己要赶往另一艺术机构看一个大展的开幕——路易威登基金会的 “永远的波普,汤姆·韦塞尔曼与...... ”(Pop Forever, Tom Wesselmann & …”

)的回顾展。展览围绕着波普艺术的领军人物汤姆·韦塞尔曼,呈现了他的150 幅绘画作品和各种材质的作品。与此同时,与他并置的艺术家还包括35 位不同年代、不同国籍的艺术家的 70 件作品——从达达主义的根源到当代的表现形式,从 20 世纪 20 年代到今天。我们所熟知的那些名字:KAWS、杰夫·昆斯、草间弥生、罗伊·利希滕斯坦、克莱斯·奥尔登伯格、罗伯特·劳森伯格、徐道获、安迪·沃霍尔、横尾忠则等等,都在展览中有所呈现,展览横跨基金会大楼四个楼层的展厅,体量巨大。

“贫穷艺术(Arte Povera) ”展览现场,巴黎证券交易中心皮诺基金会,2024 位于巴黎城市的另一侧,皮诺基金会中,“贫穷艺术”同样占据了巴黎证券交易所的整个空间。一步入大厅,我们看到了成堆元素的堆砌:‘自然’和‘乡村’元素,比如土壤、土豆、莴苣、水、煤炭、树木以及动物和人类的活体;‘人工’和‘城市’元素,比如不锈钢板、铅锭、灯泡、木梁和霓虹灯管,还有成堆的旧衣物。

“贫穷艺术(Arte Povera) ”展览现场,巴黎证券交易中心皮诺基金会,2024 二楼的小画廊中,则更加详尽地介绍了13位艺术家各个阶段的作品,其中,米开朗基罗·皮斯特莱托独占一整个展厅。13位最重要的意大利贫穷艺术代表人物的250多件作品,在安藤忠雄设计的空间中对话,引发了某种物理、化学甚至精神能量在这个圆拱形场域中的的流动。

图片鸣谢巴黎巴塞尔艺术展,文中出现各大画廊,以及受访藏家